危机一来就疯抢卫生纸,西方人的脑回路为何如此奇葩?
西方抢卫生纸,不奇葩。西方人生活习惯,和我们东方人的生活习惯完全不一样。西方人用纸巾是我们东方人的20倍不止。例如,西方人洗脸用的是一次性纸巾,擦完脸了丢掉,东方人我们洗脸用的是毛巾,一条毛巾用很长时间。我说的只是一项,其它的我就不说了。
卫生纸是西方的“恐慌标志”,历史上很多次危机,都出现过卫生纸短缺的情况。
总结起来,几个原因:
一,用得多。

这帮造粪机器的卫生纸消耗量的确比我们高得多。根据资料,我们年人均用卫生纸才40多卷,只相当于米国的零头。他们用那么多,是得囤点。
而且,卫生纸是没什么替代品的。有些事情可以忍,或者用其他方法替代,A食物没有了可以吃B食物,卫生纸拿什么替代?
二,本地产量低。
全世界卫生纸,50%是我们制造的。
其他国家产卫生纸不多,有人提到制造卫生纸的污染问题,其实那也不是关键。最关键的是成本。
成本就是,我们制造的卫生纸,跨国太平洋、大西洋,运到他们那,还是比他们本地产的同等质量的卫生纸价格便宜。
实际上不论什么行业,只要我们参战了,他们的企业日子就难过了。在巨大的价格差面前,他们的卫生纸厂就干不下去了,厂子越关越多,本地产量太低,只能靠进口我们的产品。发生危机,万一我们的产品不运过去,他们是真没辙。
历史上发生过多次实例了,他们每次都出现卫生纸短缺,所以现在一出现危机,先囤卫生纸。

三,随大流,反正卫生纸又不会轻易贬值。
危机来临时,一般人也做不出什么正经功绩。卫生纸相对价格便宜,囤卫生纸好歹让他们觉得为了应对危机做了点切实的事情,有个心理安慰。
于是大家一起出手,你买他也买,不缺也买,不少人就会觉得这里肯定有事儿,万一自己不买可能会吃亏,就赶紧随大流跟风抢囤。这叫“羊群效应”。
卫生纸这东西,超市一般也不会大量囤货。短时间内售罄了,没买到的就更加焦虑,于是卫生纸短缺这事就越传越邪乎,有焦虑光环的加持,那就更得抢囤了。
四,刷存在感。
很多人喜欢把事情想得很负面,说得很负面。一旦负面的事情发生了,他反而很开心——“你看我说过了吧?”
囤卫生纸也是一样。他们需要“你看我说过了吧?”这个场景的出现,在能够确定卫生纸危机来临的时候囤点卫生纸,然后就可以显得自己料事如神,心理上有满足感,成功刷到存在感了。

五,无管控、无交易记录、无国界、无山寨、无危险、无保质期、无贬值——这不是最好的流通品之一吗?
有人特意“制造”卫生纸危机。
因为卫生纸在危机下,凭借其无管控、无交易记录、无国界、无山寨、无危险、无保质期、无贬值的特征,简直就是最好的流通品,是可以代替货币的。
例如用来洗钱。
问:你的钱哪来的?答:卖卫生纸赚的。
问:怎么可能赚那么多?答:危机之下,卫生纸价就是高。
问:你卖给谁了?答:张三。
问:张三,卫生纸呢?答:用完了。
……
普天之下,还有比“卫生纸危机”里的卫生纸更好的流通品吗?
就像乐高玩具一样。乐高能当流通货币用,卫生纸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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貌似是欧美国家很少用抹布,擦桌子吸水什么的都得卫生纸上,所以卫生纸消耗量本就大。
其次卫生纸占地方且显眼,超市小推车里放两大包其实也不很多,但看上去就好像专门去抢卫生纸去了一样。
这个全看个人习惯,不光是西方国家吧,现在年轻人也是囤纸大户,比如我。我从来都是按箱买,卷纸、抽纸、厨房纸、厨房湿巾、洁面巾、消毒湿巾。这些东西缺一样我都要疯,北京疫情以来买的更多了,别人都是囤米面,我是一有情况我就得去山姆各搬一份纸类用品,尤其是卷纸抽纸和厨房纸,用的快买的快。我家没有抹布,我觉得它是细菌滋生最多的东西,用它擦桌子特别膈应,所以我家擦任何东西都是用湿巾。在我的带领下我父母也是这样,当然他们还是保留着抹布备用。
顾下不顾上,你看他们的仙人都趴着飞行,估计那啥,量又大费劲肌无力所以钟爱卫生纸(老话说趴着拉屎没劲)。[呲牙][呲牙][呲牙]
它们眼里,屁股比脑袋重要。